3大浪潮重塑对生物科技早期公司的投资策略。

如今,生命科学领域正在竭尽全力应对最复杂的医疗挑战。科学技术领域快速进步,资本充裕,新型投资策略应运而生,而这些策略可能会永久改变前沿药物研发公司的融资方式。

编者按:本文原载于Endpoints News,原文标题为“The 3 big waves reshaping investment strategies in early-stage biotech”。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浦发硅谷银行” (ID:spdsvb),由浦发硅谷银行编译。经授权转载。

本文作者:Jennifer Friel Goldstein,BSE,MB,MBA,是硅谷银行西海岸生命科学和医疗健康业务的负责人;Andrew Olson博士是支持硅谷银行生命科学业务的高级经理,领导市场研究。

长期以来,早期投资者和药物研发公司面临着几乎不可能跨越的高融资门槛,包括昂贵的融资成本、低临床成功率和旷日持久的监管审批流程,而这一切都限制了融资的进展。

如今,一切都在改变。生物制药投资总额将于2018年创下历史新高。值得注意的是,生物制药领域A轮融资总额正在爆炸式增长;到2018年年中就已超过2017年的全年融资总额。一些早期公司现在吸引到的融资额甚至达到了过去后期公司交易融资额才能达到的水平。

资料来源:硅谷银行“2018年医疗健康投资与退出趋势”, PitchBook,硅谷银行专有数据。

组合式投资正在兴起

是什么让投资者信心高涨,让生物制药公司不断涌现?颇具前瞻性的投资者和创业者正在通过共同基金的角度,重新审视早期药物研发的投资机遇。他们的目标是提高从单笔成功药物投资中获得高回报的概率,同时降低单笔早期投资通常带来的高风险。

他们通过创建和投资药物研发资产组合,该等组合的各项资产的风险相关性更低,且至少其中一项资产可以成功完成临床试验,通过审批的概率能够达到一个足够高的水平。而成功率的提高,正是因为挽救生命的科技进步成果正在揭开许多特定疾病的底层机理,并带来更多有效的诊疗方法。

虽然这一新兴模式对资金的要求较高,但同时也分散了风险,并带来更可预测的回报。因此,私募股权基金和可投资金充裕的投资者如今对早期生物制药企业的信心高涨,部分资产甚至被当作独立的公司分立出来。

早期生物制药公司的投资趋势转变,经历了三个浪潮

资料来源:公司网站和新闻稿

第一浪潮:剥离单一资产

在首波浪潮中,以Adimab 和Nimbus Therapeutics为例的小公司直接承担了药物研发的风险。Adimab成立之初仅仅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意向以整个公司的身份退出(译注:即指公司上市或整体被收购),而对于投资者而言,该等退出往往意味着投资者一次性获得一大笔现金回报。

Adimab的商业模式集中在为更大型的生物制药公司降低最早期的药物发现阶段的风险,并从不确定性的降低中获得收益。这为投资者提供了机会,从定期资产许可交易中获得更可预期的分红现金流,并为大型生物制药资产收购方提供了风险更低的资产来源。

然而,大型生物制药公司仍须尽早行动以购置资产,并因此而承担相对高的失败风险。如果没有将所有的风险转移,投资者则会面临回报受限的情况。

第二浪潮:为收购而生

下一波浪潮将组合投资的概念进一步推进。“为收购而生”的模式不再专注于单一候选药物,而是就每一项资产设立一家公司,并适时将其分离独立。Versant Ventures投资的Inception Sciences是一家培育新药研发早期公司的孵化器,孤儿药公司Dauntless Pharmaceuticals是该模式的最佳代表。

在早期,Inception Sciences与一家大型制药公司合作,这家公司以预定的条款获得了专属的收购权。然而,早期投资者必须接受较小的投资回报,这与预先确定的退出带来的较低风险相匹配。

另外一方面,战略伙伴愿意支付略高于平常水平的收购价格,是因为他们正在收购更成熟的资产,通常是与科学家团队一起合作,帮助候选药物最终获得批准,而不是投入自身的研发团队。

第三浪潮:投资组合方法论

现在,投资者正在试验一种完整的投资组合理论方法,该方法部分基于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教授Andrew W. Lo和Roger Stein提出的Research-backed obligations投资者理论。大多数投资者都熟悉这一概念,又被称为投资组合式投资。

运作方法如下:投资的目标是拥有大量早期公司的控股权益,这些公司的特征是:围绕单一资产建立,高风险,潜在高回报。方法论的核心逻辑是将风险分散到足够多的公司,以减少二元风险,并希望其中某一家公司能够产生超额回报。

为了在生物制药领域实现这一目标,投资公司实体需要大量资本,而这些资本过去只针对于后期公司投资。因此,早期生物制药公司投资组合理论的先行者通常拥有非常雄厚的资金。

例如,BridgeBio得到私募股权基金KKR、Viking Global Investors和Perceptive Advisors的投资。BridgeBio为正在开发各种药物的子公司提供资金,用于治疗从皮肤病到遗传性心脏病的众多疾病,其中大部分药物都处于研发早期阶段。在这些情况下,投资者可能要准备在短期内损失数千万美元,并期望临床的突破至少可以让其中一些投注最终可以获得丰厚的回报。

生物制药投资的未来

其他公司正在采用投资组合方法论进行生物制药研发,并采用超越临床前研发更广泛的战略。 例如,Velocity Pharmaceutical Development(VPD)的基础是投资于资金不足或搁置的药物。VPD围绕药物资产建立了一个“以项目为中心的公司”(project-focused company)。

同样的,孵化和推出名为“Vants”新子公司的Roivant Sciences正在采取类似的做法,汇集资产并吸引了大量的投资。软银愿景基金于2017年8月作出的首例生物制药投资即向Roivant Sciences投资了11亿美元,而没有投资给其子公司。Mereo BioPharma Group是另一实施组合投资的机构,将临床阶段资产的开发保持在一个单一的公司实体之下。

展望未来,随着投资组合方法论的发展,大量相关性低的风险资产与更可预测的财务回报模型将会相结合,从投资者甚至零售投资者那里吸引到大量新的资本。这有望在更早期阶段推动新药开发,更快地解决医疗上的挑战。这些模型还可能采用复杂的资本增值工具,如杠杆和证券化。我们正处于新投资策略最初的发展阶段,可能颠覆我们所熟知的传统科学投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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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均来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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